愁高的语气稍稍有些责备,安神父一听,赶忙道了声歉。
“那你有什么好的‘备用方案’吗?”
安神父在道完歉之后,又顺势向他讨教了起来。
“有倒是有,只不过有些路现在临时再改道的话,可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愁高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额头上,沉思了片刻,说“除非我们走那条路”
“什么样的路?”
宫辰刚问出口,愁高就指了出来。
顺着他那纤细的指尖,于思奇隐约在他们左侧的不远处,见到了一片漆黑的区域。ii
“沉浆果园,以前那地方结满了可以酿酒的果子。后来因为德米他爹喝多了,从城墙上摔下去,摔断了腿。他那脾气暴躁的老婆知道后,一气之下就命人放火把它给烧掉了。我记得那场火一直持续烧了整整三个多月才被下令扑灭,也因为这件事情,他老婆被税务官罚去到圣所忏悔五十年。”
愁高将他记忆力的故事复述了出来,于思奇听完对此和宫辰一样,有点愤愤不平。
“她放火才只需要忏悔,而你却要受刑?”
“没办法,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人生’吧。况且,我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影该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而进行任何的辩护。说到底,那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