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宸的那张脸浸在月光里,白蒙蒙的一圈光雾,像白净的莲子,又像一个虔诚的教徒。
她不由看呆了。
唇齿相接的间隙里,他忽而伸出手来,阖住她的眼,“闭眼!上次你都没闭。”
沈南宝被他臊得没边,但来不及作什么感想,他的舌尖灵巧如蛇地蹿了进来,和她的舌尖交缠一团。
因闭着眼,细小的一点感受都放大了,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像鼓槌,在她的心上、在她的身上,密密的、愉悦的击打着。
忍不住的,她伸手去勾住他的脖儿。
胳膊还带着被子里的余温,贴在他的颈子上,就跟火上浇了一层油,激得他放在背上的手猛地一落,落在她的腰肢上,使劲一握。
他太热了,掌心更是烫得吓人,薄薄一层里衣根本挡不住,就这么烧在了她的身上,烧得她浑身滚烫,呼吸也烫了起来,扑在他的脸上,愈发叫他气咻咻不止,手上更使劲,搂着她的腰肢便往自己怀里带。
那架势恨不得要把她嵌进自己身子里去。
她只觉得掉进了逼仄的兜子里,哪儿哪儿都束缚着,可是,又那么的叫人甘之如饴,那么的叫人沉溺,所以她也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努力把自己嵌进他生命里去。
他被她这举动鼓舞了,在那个半梦半醒,昏昏醉醉的瞬间,他陡然放开了唇,咬住她的耳朵。
沈南宝只觉得自己仿佛鹄立在水畔,心忍不住的一阵阵悸动,又忍不住的一阵阵荡漾。
她不禁吟娥。
小小的一声,轻微的一声,他听见,呼吸更急了起来,那里也出剑了,正正抵着她的小腹,直挺挺,硬邦邦,分外让人感受深刻。
杀鸡抹脖子式的,沈南宝戛然住了声音,什么情迷意乱,什么旖旎梦啊,全部被这一剑斩得干干净净的!
她忙忙撑离了他,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退一步,“不,不是要睡觉么,这这,快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