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宝嘟囔,“没有是没有,但好生奇怪……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们这些小郎君的顶心不能摸?”
萧逸宸唔了声,“是不能……”
她生了些促狭的心思,眼轱辘一转,手便覆在了他的顶心上,“我且要看看为什么小郎君的顶心不能摸,是里面藏得有牛黄狗宝呐,还是摸了不拔个儿呐。”
她以为他会躲闪,没料跟泥塑一般,杵在那儿任她肆意造。
沈南宝闹不明白,低头去看他,正正撞上他直勾勾盯来的两眼,隐约一点芒落在其中,泛起一线绿光,就像,就像——警敏的豹子锁死了猎物,擎等着下一瞬将她拆了入肚儿!
沈南宝心陡的在腔子一蹦,就听他道:“我还没说完,小郎君的顶心旁人不能摸,但心上人可以。”
黑暗一点点淹上身来,把什么都淹没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咽喉横陈在这里,呼嗤嗤,呼嗤嗤……细若游丝,仿佛架在刀刃上,稍稍不提心大声了点,就会被割断。
沈南宝不由屏息,心却不听话,一径剧烈的跳着。
她觉得自己喉咙仿佛被什么扣住了、匝紧了,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偏生萧逸宸还要凑近来,凑到她的耳朵边,小声的,秘密地说:“沈南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
沈南宝窒了窒,一股没由来的欢喜从心尖一丝一缕地淌出来。
他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愈发凑近了,在她的耳根子底下,痒梭梭的吹气,“沈南宝,我可以亲亲你么?我想亲亲你。”
沈南宝大骇!
这人怎么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张口正要反驳,没想,他这话不是请问,是知会,就在她翣眼的时候,他便把唇印了上来。
短短的一相碰,天雷勾地火,在沈南宝脑子里炸开了锅,她愕得睁大了眼。
这时吹来一丝风,拨开云雾见月明,把屋子所有的阴霾都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