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脱笼鹄(3 / 5)

旧春闺 岁冢 269 字 2022-09-04

而这种感受,在看到沈南伊废掉的一双脚时便愈发鼎盛了。

谢元昶攥紧了拳,指节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一如他切着的齿,“总之这两件事不是一样的。”

说着,抬起头,见沈南宝凛凛的站在那里,还是如初见一般,有一张琉璃易碎的面孔,依然让他感到惊艳。

但惊艳之后,却不复从前那般怜疼了,有的尽是说不出的怨恼,怨恼怨恼,从前那双见她就满载爱意的眼便尽透出了火。

“二姑娘,这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一句话你都不愿意开口么?漪姑娘她也只是替我报不平罢了!”

当他是死的么!

在他跟前这么说她。

萧逸宸寒声道:“你既这么怜悯她,那你便替她下台狱罢!”

说着,唤来了人。

眼瞧着那些压刀班直赫赫要来扽他,谢元昶再也没了周章,他望住沈南宝,“二姑娘,你什么时候成这样的人了?我只不过是喜欢你罢了,你就要这般冷待我,漪姑娘她也不过是同你说几句话罢了,你就要她下台狱?”

沈南宝看到萧逸宸下颚绷紧了,忙上前了一步,“谢小伯爷觉得只不过是如此是么?”

谢元昶愣了愣,想说是,却在看到她碧清妙眸里的清冷时窒了口。

沈南宝道:“谢小伯爷不是女子,不能体会‘舌头底下压死人,唾沫淹死人’这话,就像我母亲,她什么也没做,却被彭氏那般诋辱,甚至还被下毒害死了去,又譬如我,我才脱了险,为母亲、为自己正了名,她却嘴翻两张皮,随说随改意的污蔑我,我凭什么要忍耐着,任她枉费我这一路而来吃的苦?谢小伯爷,未经他人苦,就不要劝他人善。若是宽宏能解决这世上所有一切,那我是不是也要宽宏彭氏毒害了我母亲?这样我的母亲就能回来了?”

谢元昶讪讪,嘴嗫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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