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宸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心地不坏?那哪种是坏的?”
谢元昶一窒,忙忙看向沈南宝,“五妹……二姑娘,你说说话,漪姑娘到底和你……也有些往来的,你不能这么绝情眼睁睁看着漪姑娘下台狱。”
见她不为所动,谢元昶有些急了,“二姑娘,你而今什么都有了,也如你所愿了,你就宽量些不好么?”
他还是用的那一副哀哀口吻,却把沈南宝听笑了,“她诋辱了我,我却要因着我有幸挣脱那个家宽量她?谢小伯爷这是个什么道理?”
谢元昶脸涨得滴血似的,埋头急急道:“二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逸宸打断了他,“谢小伯爷,你既想救就自个儿救去,救不得便别在这里强人所难,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怜香惜玉。”
谢元昶不明白,“我不是怜香惜玉,我就是觉得既然这些事都过了,何必再执着于过去,这样不也是将自己的路走窄了么?”
萧逸宸笑着点头,“谢小伯爷是个善性的人,我也希望谢小伯爷说到做到,反正而今也都过来了,谢小伯爷就别迁怒人沈小娘了,好好待她才是!”
谢元昶怔了怔,眉毛纳罕地捺了起来,“殿帅,这事是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的。”
萧逸宸只觉得好笑,“不能相提并论?不该啊!照谢小伯爷你这种雅量的小郎君,沈小娘与你下寒食散都定定不会计较的不是?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路走窄了才是!”
怎么可能不会计较!
要不是因为她的寒食散,自己怎么可能和秋闱失之交臂,还成为同侪的笑柄,官家眼中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就是爹爹从前但凡谈及他都是荣光的一张脸,而今都是化不开的浓浓失望。
他看在眼里,拘谨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