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教接连折损两员大将,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朝廷也用雷霆手段重塑了在百姓心中的印象,算是多少挽回了些民心继而暗中延续了北朝气运。
当然,这些都于他这个小小的扎彩匠没什么关系。
他在外人眼中依旧是那个平日里扎扎纸人,一天总得喝上几碗荤面的小人物。
而他与宋白玉的之间的联系,似乎也从二人脱困魔窟之后彻底断了。
算算日子,自归来后已是有些时日没有见到那位宋大司直。
耳边没了她的聒噪,反倒有些不习惯。
徐仲山带着他的阴郁老奴悄然离京竟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仅仅只是通过萧老爷子传话讲让其在京城多多留心。
“留心?多留些丹药才是...”
丁长生白天接活扎纸,晚上秘法参悟。
一时间生活无比充实...
可本是妖魔作乱时,哪里能有好年月。
这一夜,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妖气冲天。
自京城风气不正,百姓人心惶惶之后,夜里打更的便从一人增加到了两人。
说白了无非是多个照应,可实则却是害了两条性命。
咚!——咚,咚
平安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