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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舍和严森得胜而归,一路上百姓可是夹道欢迎。
威严十足的大军压着血莲教的余孽浩荡而来,这些头颈脚腕皆上重镣的刽子手也是宛若畜生般被强迫拖行。
先前他们视众生为草芥,而今日竟也报应在自己的头上。
而京城内先前接连丢失孩童一案,甚至不少人命案也就自然而然的算在了这些血莲邪教徒的身上。
至于其中细节,不过是一笔带过,无人会去理会。
丁长生混在人群里冷眼看着这一切,而他所注意的却是那位严大人胯下快马上所系的一颗人头。
薛昆生的项上人头!
虽然心里不信,可眼前这一幕依旧让丁长生多少有些震撼。
那位潇洒又病态的疯虎,如今居然沦落成了他人邀功的工具。
而一旁的陈白舍在入城后便借故与严森分开,领着孤零零的两个弟子回了大理寺。
严森见状倒也不客气,一人享受着百姓狂热的崇拜。
过犹不及,命不久矣...
丁长生的耳边轻飘飘的落入这八个字,他连忙回头去看可目之所及处皆是百姓。
而等其再看向严森的同时,前者早已骑着高头大马扬长而去。
“那声音,很熟悉...”
丁长生可以笃定,刚刚那个声音他先前在哪里听到过,可饶是他博闻强记竟也一时间无法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