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满脸虬髯,半挂着兽皮,冰天雪地的半只胳膊露在外边也不怕冷,肌肉虬结如同荒古战神一般,不知为何又甘愿做牛马贱役。
那铁塔壮汉见了酒肆,脸上露出喜色,将车停在店前,探身与那车中人轻声交谈了两句,就走进店来,那车中人却始终未露面。
那铁塔壮汉进店要了十七八个馒头,切了些牛肉,打了两壶酒。
他大嘴一张,一口就咬掉半个海碗大的馒头,刚走去酒肆,十几个馒头已入肚了一半。
琴七向风晓示意,风晓拍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两人站起身来,也走出店来。
那铁塔壮汉转身横了琴风两人一眼,见是两人都不起眼,也不在意,只走到车前,将那酒递入车中,又将剩下的馒头牛肉放在车畔的篮子中,单手拉车,一边走一边吃,倒也得心应手。
琴七突然急上几步,朝着那车问道:“请问,尊驾,是要过青木岭吗?”
那铁塔壮汉见这瞎子竟敢拦路,也是愣了一下,突然暴躁起来,疾声问道:“去又如何?不去又怎么样?”
壮汉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琴七还是淡淡说道:“若去,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若不去,就当我没说。”
那铁塔壮汉像在勉力压制自己,愤愤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宵小之辈,也敢挡咱家道路,咱”
突然,车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壮汉听了,顿时哑了怒火,只向琴七拱手说道:“劳驾,让让道!”
琴七叹了口气,往路侧身让出道来,那铁塔壮汉拉起车向青木岭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