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七沉声说道:“今天我还没喝到酒,现在空出桌子来了,你陪我喝了酒再走不迟。”
风晓听了就回转身来,琴七久不饮酒,突然说要喝酒,可见是在为其他事情找借口,恐怕是不想和这帮人一路。
旁边有个精瘦的中年人叫道:“这两个家伙打得好注意,等劳山道爷们在前边除妖驱魔,岭上恢复了太平,他们明天过岭,就可以不花钱。”
有几个人听了,暗暗有些后悔,但钱已交讫,却无从反悔。
那帮劳山的道士听了,不住冷笑道:“和我们一起走的,我们保证安全,若有人偷奸耍小聪明,自以为留在后边省丁点小钱,没准到了明天,又有新的妖魔出来害人,到那里,却怪不得他人。”
众人听了,有些可怜地看着风晓两人,看两人有何反应。
但风晓不为所动,他旁边那瞎子更不识趣,竟拉着那少年硬生生进入酒肆,竟真叫了壶酒,喝了起来。
众人只感没趣至极,暗自骂了两声,就和道士们一起,向青木岭方向走去。
琴七并没有怎么喝酒,他叫来酒水,只是装装样子,两人到嘴的酒,都是象征性呡上一点,也是贪那酒肆中温暖,可以坐久一些不至被酒保赶走而已。
天色黑了下来,琴七只是岿然不动,风晓似乎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雨雪彻底停了下来,酒肆中的灯亮了起来,照得店外远近一片雪白,直如化外之境。
琴七突然站了起来,风晓疑惑地随之站起,抬眼望去,灯火照得雪地和水面,反光映来,晃得人眼花,一时也没看见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那灯火的尽头,一辆车慢慢行来。
风晓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了惊,拉车的并不是骡马等兽类,而是一个铁塔般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