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我把话放在这里,邢家要是不肯把刑氏接回去,你就得负责发送,你要是不依我,我就把你们娘俩从祁家的族谱除名。”
刑氏人都被逼死了,这荀氏还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这人的心,究竟是不是肉长的
祁里正不免在心里想,要是他弟弟还活着,弟弟家又该是个什么样
也许弟弟没死的话,祁善和也不会走上赌博的歪路吧
说来说去,都是荀氏这个上梁不正,把好好的孩子给教错了道。
荀氏一听祁里正又拿除族的事儿吓唬她,像是被刺激了一些,大吼大叫的道,“宝树啊,你看没看见你的亲哥哥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娘俩的,亏你临死的时候,还让他帮忙照顾我们,他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就是这么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你就给你哥哥托个梦,让他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那刑氏不愿意活了,难道还得让我们娘俩都去给她陪葬才好吗这是要逼死我们呀”
荀氏一边嚎哭,一边拍着大腿,最后干脆坐在地上撒起泼来,说祁里正再敢说一句除族的事儿,她也跳河自杀去。
吓的祁里正真怕她也寻死,没敢再多说什么,让一边的祁善明将荀氏从地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