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大冷的天,硬是把我往河边拖。”
荀氏抱怨一番,拧拧哒哒的就要往家走。
祁里正见荀氏如此冷心冷清,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开口大骂荀氏道,“你儿子要不整那下流的事儿,邢氏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寻死
你不能回,怎么说邢氏跳河这事儿,都和咱们老祁家有关系,我已经叫善宝去杏花村通知老邢头了,你且老实等着,要是老邢头不认可出丧葬的银钱,这人就得你来发送。”
荀氏一听祁里正如此说,当场发了飚,拔高嗓门道,“我发送凭啥我发送我可不管她埋哪儿,爱埋哪儿就埋哪儿,和我可没关系,别说让我给她买棺材,就是破草席子,我都不可能给她买。
大伯哥,你要是钱多,想发善心,这份钱你就给出了吧”
祁里正被荀氏的话,气了一个倒仰,幸亏被虞长河手疾眼快给扶住了。
堪堪站稳,祁里正就大骂道,“你这个蛇蝎妇人,你的心咋就这么狠”
以前他弟弟在世的时候,有他弟弟压制,荀氏还知道收敛一些,如今算是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