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叹气道,“这边雨水勤的很,隔三差五就下,北地那边却一场雨也捞不到,老天爷咋那么不公平?”
用她闺女的话来说,咋就不能雨露均沾呢?
想想马上就到中元节了,也不知道她五叔他们怎么样了?还能不能给她爹上坟烧纸了?
还有她的旷哥,也没人管,没人顾了。
孙氏一时间,食之无味。
虞长河没发现孙氏的不对劲儿,吃的喷香,“怜儿和二丫在那院儿也不知道干什么呢?到饭点了也不过来吃饭呢?”
孙氏道,“可能是雨太大了,怕浇湿了身上,不过来不过来吧,锅里我给她们留饭了,一会雨小些,我去送去。”
虞长河忙道,“你可别去,这么大的雨,你忙忙叨叨的再把你摔了,一会儿你把饭菜装好,我去送。”
孙氏点头应下。
吃过饭后,虞长河提着孙氏给的食盒,打着油纸伞去了前面。
那书生还在看书,桌子上的茶杯已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