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河见这人在他这儿坐了一上午了,滴水未进,就倒了一杯茶水送了过去。
茶杯轻轻磕碰到桌面,书生听到声响,才回过神来,他抻着脖子,朝外面看去,见雨势越来越大,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将书放下。
起身,拱手谢过虞长河的茶,然后道,“看样子,还得再打扰掌柜的一段时间。”
虞长河点点头,“没事的,你看书吧,看吧”虞长河刚说完,就听孙丰收在后院喊虞长河吃饭,虞长河撑起柜台后面的油纸伞,就去了后院。
前院除了桌椅板凳,和一些盘碟,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怕丢,再一个他瞅那书生的模样,斯斯文文的,不可能会偷什么东西。
虞长河到了后院,洗了一把手,就抓过一个馒头吃了起来,孙氏就问,“咋的,前院还有避雨的人没有走?”
虞长河点头,“可不咋的,一个书生,都在咱家呆一上午了。”
孙氏道,“那阵雨小的时候,他咋不走?瞅这样,这雨没个停的时候,我告诉你啊,咱们家可不能留人过夜,待会儿他要是还不走,你就撵他走得了,实在不行,你就送他把伞。这读书人就是矫情,一点儿雨水都不能浇到身上,娇气啊…
这人真是个书生?别是个坏的?”
虞长河应下,“人家不能留宿的,你放心好了,城里那么多客栈,咱们和他不认不识的,他好意思吗他?
那人看书看的入迷,就是个书呆子,你放心,呆会儿我给他拿个馒头过去,等他吃完馒头,我就搞话点他,他应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