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一个平倭军监军,硬要自斩平倭军立柱,意在资助倭寇,抑或是为一己之利不顾国之安危?”
“谁,是谁。”张涛先前与唐俊词、徐金胜对骂,丝毫不担心,可听到这直接戳破他用心的言语,这样的言语传出去,哪还有他的活路?“妖言惑众,攀污本监军,也是死罪。”
“监军大人,学生杨继业,今年新考取的举子,游学于苏杭。书生风闻议事、议政,那是朝堂给我的权利。你说我妖言惑众?”杨继业在唐俊词身边,之前一直不说话,这时候却站出来了。
张涛转身间杨继业不过一个少年郎,眉清目秀,身着举人服。能够站到唐俊词身边,还被带过来,这人估计也是小有名声。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但也不能不说话,“国朝确实有书生议政之定,但今天这是军中事务,你一个小小举子,不得参与。”
“监军大人真要执迷不悟了,哎”杨继业摇摇头,又说,“自作孽,不可活。”
“你这何意?”张涛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