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府既然知道这是军中事务,那就请你让开,不然,可别怪本监军不讲情面。”张涛冷声说,声音宏大、高亢,“蛮族军在军需仓库闹事、伤人无忌,这是造反的死罪。不管有什么情由,都不可能饶恕。不然,以后军中将令如何执行?”
“监军大人,”徐金胜怒声说,“仓库这里发生的什么事,你才到这里,为何就知是伍将军理亏?监军大人如此武断,先入为主,却是为何?”
“监军大人,”唐俊词说,“本官虽说不在军中,但平倭军抵达苏杭,在杭城中发生的事情,本官自然可说话,也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曲折,如实上本朝堂。平倭军是来平定倭寇之乱,不是让某些人为私利、私怨而逼迫杀敌勇将。肆意污蔑将领,坏苏杭平倭之局面,又该当何罪?纵然朝堂一时之间没法追查,苏杭上下,又如何容得下这些贼寇?”
“唐知府,你这是何意?”张涛听唐俊词言辞直指他本人是祸乱奸臣,心里也有发虚。
“监军大人,伍将军从中军拿到于参赞办理领取蛮族军需物资批条,这批条已经经过核准,用印,伍将军到仓库来领取,为何仓库这边反污伍将军等人闹事?”徐金胜也在大声质问,“个中情由,军中也必查悉,但凡有谋私、栽赃、污蔑等情由的,一律杀无赦。”
“哦,这么说,伍虎手里该有批条,仓库这边如何会刁难于他,而令伍虎杀人众多?我看,你们这是故意包庇死罪,别有用心。”张涛说,“本监军自当将今天的事情禀明详述,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抄家灭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