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浔笑了起来,接过宋江河的话说道:“兄弟,不安全的事情,哥不会拉兄弟往坑里去跳的,现在我有能力操作时,我当然第一个想的是自家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点道理哥还是懂的,何况我们知根知底,对王九斤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操纵权不在我手里,我刚来靖安市,你也知道人事问题我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周哥,我懂,我懂,我听你的。我这就问问沂泽局长,那晚是他指示我便衣行动的,而且吴小辉是重点人犯,听沂泽局长的口气是这样的,涉及到了命案。”宋江河如此说着。
“命案?”周礼浔吃惊地问了一下。
“好象是,具体我不能去问。目前吴小辉关在哪里,除了沂泽局长,应该没人知道的。”宋江河继续说着,周礼浔认真听着,但是他有他的想法,哪是这样,宋江河越是要提上来。
“江河,你赶紧单沂泽的口气,我马上找荣川书记,让他找单沂泽落实你的问题,如果单沂泽真心待你,你一提王九斤的事情,他应该有所表示的,你先提王九斤去了境外,副局长空缺,你想进步,看他如何表示。”周礼浔教了宋江河一招,其实也是在分裂宋江河和单沂泽的关系,这个时候,单沂泽肯定不愿意动人事问题,他要等丁长林复职才愿意考虑这个问题,王九斤的事情,他这个局长说没责任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