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斤上位不是我能决定的,可事实上这是带病提拔的,现在打了提拔他的人的脸,我这个时候提你出来,相信没人会反对的。
不过,兄弟,你沂泽局长的话,他这个人只听长林市长的,你他的语气,我这边才能更好地操作,确保你能来市里任副局长,如果沂泽局长离开了靖安市,你的机会就真的来了,那才是最大的赢家,你说呢?”周礼浔如此说着,所有的人情他全送给了宋江河。
周礼浔有自己的想法,丁长林能在靖安市如此横着走,不就是有单沂泽往死里支持他么?他确实是沙荣川提拔上来的,可沙荣川相比丁长林而言杀伐决断就不是一个级别,特别是沙荣川纵容自己的家人参与非法活动,周礼浔不说不等于他不知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呢?
周礼浔是做过书记的人,来当这个人事方面的部长只是为了进班子成员,他也有他的志向,他没有背弃沙荣川那是他不能背弃,他一旦背弃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就坏掉了,他不想成为虞折这样的人物,为了上位追朱家到了南方,结果被朱家丢了,现在又和商丘禾不清不楚的,周礼浔其实也感觉到了商丘禾有问题,在这一点上面他其实是支持丁长林的。
宋江河一听周礼浔如此说,又惊又喜,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周哥,你没骗我吧?真的可以这么一步步走?这次提了王九斤,讲真话我是有看法,你可是我认定的大哥啊,有机会你肯定会想到我,结果王九斤上了,我还在巴县,现在一听周哥的话我明白了,我错怪了周哥,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