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祁瑨让她不要担心,只要熬过这两夜就好了,但姜祸水怎么可能真的放心?
金河等人都被他遣走了。
入夜,她独自一人坐在祁瑨所在的客房门口。
屋内早早熄了灯,一片安静。
姜祸水百无聊赖地托着脸看天边月盘,数着星星。
就在她以为今夜会平静地过去时,屋内传出了动静。
一阵激烈的噼里啪啦器物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压抑的暴躁的嘶吼。
姜祸水当时瞌睡就去了大半,猛地站起来,站在门外往里面看,“祁瑨,你还好吗?”
里头静默了一瞬,她只能隐约听到祁瑨沙哑的声音,在让她离开。
姜祸水当然不肯走,还在追问“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祁瑨没吱声,紧接着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声音,姜祸水听到他似乎闷哼了一声,心一跳,可他从里面将门拴上了,她从外面推不开。
姜祸水将目光落在窗口。
片刻后,姜祸水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内,望着正要拔剑的男人。
姜祸水眉心突突直跳,想也不想地上前打落他手上的剑,不料被他反剪双手扣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