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祁瑨特意问到了,这自然不会是寻常的香囊,况且普通的香囊何须千里迢迢送过来?
姜祸水有心问一问,不过见他神色不太对劲,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祁瑨忽然说“今明两夜我睡客房。”
她一愣,“为什么?”
祁瑨神色复杂地看向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告诉她了。
原来他生来就身怀奇毒,每逢十五就会失去理智,变得嗜血暴戾,小的时候并不知道,因为他母亲的家族世代学医,而且他母亲还是个调香高手,一直不动声色地用特调的熏香平衡着他的情绪。
直到他亲耳听到母亲向父亲提议将他作为质子送去南瑟,不过九岁的少年当时就气血上涌,失去了控制,手提宝剑,双眼发红地将那些试图控制住他的人斩杀,鲜血将北沧皇宫的宫殿染红。
从那时起,祁瑨便知道自己体质特殊。
可他当时一直不明白,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为什么祁颂与他不一样?
姜祸水想起了之前秋猎时,他失控的模样。
不过与此同时,她想到的还有稷亲王夏术。
祁瑨描述的症状与夏术实在是太像了,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姜祸水陷入了沉默。
她记得上辈子夏术一直活得好好的,每月定时进宫只是在前两年,后来便没有再来了。
难道他找到了方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