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政纳闷了一下,想起瘦马的规矩,不由升起一阵怜悯。
这孩子才十岁啊!若是从五六岁开始,就被塑造成了一具只会取悦的肉体,那在心理上是何种摧残?
“就这样吃吧!这里没这么多规矩,不是明国!”
红菱低头犹豫了一二,选择拿手帕将糖衣果子包了起来。
“奴……怕脏了大王的眼,也怕脏了琵琶。”她带些奶音的低声说。
“那就留着吃吧!”颜政望着她笑了笑,指了指琵琶说:“你会弹琵琶,懂音律是吗?”
“奴家各样乐器都具精通,尤擅琵琶!会识谱、懂乐理,只是……只是棋艺和画技不精湛!”
“那好!今后在这边,你就先上学,接受华夏国的再教育,以后就为华夏的文艺事业添砖加瓦!”
红菱点了点头,刚想妩媚一笑,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颜政又望向玉墨道:“你相貌不差,为何十九岁,才被人买去!”
玉墨苦笑着摇了摇头,“贱妾太高了,十二岁便已身长七尺,无人愿买!”
颜政忍不住一笑,这个玉墨看上去,估计有一米七五。
想必大明的达官贵人们,没有在她身上蠕动的欲望。他们作为礼教的忠实维护者,自然不喜欢得抬头才能看清楚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