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政很想问一下明代房中术如何,可望着那个叫红菱小姑娘,还是决定不要少儿不宜。
“这如何算亏?末等便是末等,你们也抵这个价吧?”
玉墨掩嘴一笑,满是风情的说:“大王,玉墨与香菱,乃是一个楼里的,若是大王用一万五千两银子,就能买一匹上等之资的瘦马,而且……而且那个戏班子,本也是半卖半送的!”
说到这里,她努力忍住不笑出来,她已经猜到了,这是那两家合伙,图便宜省事,这才买下了她们两个。
颜政也想到了,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行了,你端庄一点吧!还有那个……小红菱,你想咋样就咋样,想哭就哭,就是不准再把楼里学到的勾人样子做出来!”
红菱怯怯的望了一眼,低下头后,鼻子里就传来了擤鼻涕的声音。
“这是红菱在哭呢!瘦马打小的第一关,就是不让人掉眼泪,说是晦气!所以一有眼泪了,就往鼻子里去。”玉墨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抚摸着香菱的后背。
颜政转头吩咐道:“蓝雅,糖裹的野果子还有吗?去给红菱拿几个过来。”
蓝雅嗯了一声,她刚才已经看傻了,她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如此千姿百态。
玉墨收起了浑身的妩媚,就如同变脸一般,再也无半点轻浮之感。
颜政觉得这银子已经花得值了,这演技应该是拿命练出来的。
红菱拿到糖衣果子后,愣神的看了这回,有些无助的望向了一旁的玉墨。
“大王,红菱无法下口,您还是别为难她了!”玉墨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