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这样,他会和女人演戏,装得深情无比,但绝不会管不住自己的下面,被这种低级之欲冲昏头脑。
那股子躁动,在他中毒发作后,才算渐渐地消退。
去拓拔玉儿那里之前,他只去过兰妃那里。
他回想着,兰妃桌子上,那个焚着香的小香炉,空气中那一缕若有似无的甜味儿。
莫非……?
齐王心头一沉。
如果是兰妃,那她想干什么?
为何要这么干?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钩子,锋利地钩着齐王的心。
这是一个巨大的危机。
正想着,珍妃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他手中的刀子,还有割来下来的肉,差点尖叫出声。
“这……我给你包扎,为何要这样,怎么会这样!”
“先不用包扎,”齐王摆手,“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反复,包扎反而不好。”
珍妃头皮都在发凉:“还会反复?还要割?”
她都快心疼死了。
“消息送出去了吗?”
“应该送出去了,”珍妃尽量不去看他的伤口,“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药送来。”
齐王合上眼睛:“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