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皇宫内。
珍妃急得六神无主。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中毒的?”
“您就别问了,”齐王忍着痛,脖子一侧的红、肿又比之前厉害了些,水泡也不断破掉,变得溃烂。
一阵阵难闻的味道,散发出来,即便是屋子里点了浓重的香,也依旧快要遮不住。
“我去请太医!”珍妃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行,”齐王忍痛道,“太医治不了,这是毒,不是病。”
“那可如何是好?是毒的话更应该快点解呀!”
“您派人去王府,找苏幽芷,让她想办法。”
“她?那个侧妃?”珍妃不解,“她不过就是个歌女,你为何非要对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有她能有办法。”齐王不耐烦的打断。
珍妃点头:“好吧,我派人去。”
她起身出去。
齐王闭着眼睛喘几口气,拿出匕首,嘴里咬上木条,对着镜子,拿匕首把表面一层溃烂的肉割去。
剧痛让他冷汗瞬间冒了全身,脑门上的青筋都迸起来。
好不容易割完,他吐掉木条,用力喘几口气。
虽然痛,但总算是好了些。
疼痛让他脑子更清楚。
回想今天晚上的事,他在面对拓拔玉儿时的激动发热,险些控制不住的欲望……
这一切,都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