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中原已经三年没有和胡国对战。为何还会尸横遍野,流血千里?”
“这漫漫边关,难道只有我们胡国一个国家吗?往西南走,是科隆齐和他附属部落的邦土,再往东北走,又是无数个数不清的部落。只要部落不灭,冲突就不会停止,这边关的战乱也不会止息。”
慕容骞自然知道除了胡国,还有许许多多部落立于这边关之外。也正因此,才需要胡国坐镇此地,才需要他每年镇守边关的城池。
原图挈今日请他会面,也是有意可图。
慕容骞便顺着他的意图回问:“既然如此,我们东临可以为你们做什么?”
原图挈没想他如此利落干脆:“我要你借我所有骑兵,与我国将士前往科隆齐部落,与他们一战。”
“什么时候?”
“三日之后!”
三日?这也太快了。慕容骞震惊不已,犹豫难定。
原图挈对他解释:“不久后,春草开长,他们部落需要南下牧草。但因为我们占据这整片草场,所以每年春时都有一场无可避免的冲突。若是我们赢,他们就会离开,去寻找远处的牧场。若是他们赢,我们也必须让出位置,让他们来牧野。”
“如何定输赢?”
“哪一方将士被取下首级,对方就算赢。”
“今年,你要派哪一位将士去?”
“我的大儿子,原世恪。过去几年,他征战沙场,无往不胜。今年,若有你的骑兵助阵,一定万无一失。”
“好,既然还有三日,请让我思虑一天,明日给你答复。”
“当然可以,请慕容将军好好考虑。”
慕容骞离开大殿,一步一步走下那漫长矮蹙的台阶,心中思绪难理。他来这不过几日,自己的诉求还没解决,就被多少人牵着鼻子一遍又一遍利用。
忽然,身后有人跟上来的脚步声,慕容骞警惕地回头看那人。原琅满脸笑意,走上前与他并肩。
“慕容兄,昨日睡得可好?”
慕容骞摇头,对他道:“今日胡王的侍从亲自来你的府邸将我带走,你丝毫不怕他心有疑虑?”
“呵,他对我不会有忌惮,因为他根本看不上我。这整个胡国都是他儿子原世恪的,而我只是一个勉强可用的下人。”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他的语气却平淡不惊,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在说什么。
原琅对慕容骞说:“能否随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