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天朝上国在教化方面竟然比不上一些蛮夷,那些流民高贵的天朝子民不要当,竟然想要去当蛮夷。这肯定不是文化的错,错的肯定是那些官员没有教化好。这个要问责,要处罚。阻止这些流民逃回北边是非常困难的,毕竟虽然现在的陛下让大宋再次伟大,但是大宋可没有办法在和金国的交界线上修上一堵墙。
不出错功劳是小小的,出了错罪过是大大的,自然没有人愿意去教化这些流民了,对于地方官来说,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让这些人回到北方去。
有一个地方官员觉得自己的能力很强,为了在朝廷中露个脸,要有担当,揽下来不少流民,他认为自己的能力强,所治理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田地,完全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不出一个月的时间,这些流民就逃走了三成,他也成为了一个大笑柄,脸没有露出来,反而将自己的屁股漏出来了。在这个官员出事之后,关于流民的事情众人开始了扯皮,成为了一个湖涂官司。这些大名府的俘虏不仅没有成为宋人的助力,反而成为了负担,可以说想出这一手的金人早就将宋人研究的很透了。
比大名府的俘虏更为令人头疼的就是那些陪着韦贤妃或说是宣和皇后归来时带的人了,显然金人这边除了有打仗的人才,玩政治同样也有不少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