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鹏飞现在可是进轻纺局管理层了,他可能让别人把针织厂弄好吗?”说话的是平时会议基本连个屁都不会放的技术科科长汤左。
“吴鹏飞!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汤左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关秉忠怪不得干了一辈子车间主任,眼界就这样了。
如果不是觉得针织厂真要完蛋了,今天的话他保证不会说。
今天之所以开口了, 是觉得针织厂反正都要完蛋了,也没什么可在乎了。
就等于输的只剩一条裤衩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就算这间会议室还有吴鹏飞的人他也不在乎了。
谷捉
吴鹏飞是不会让针织厂好起来的,他把厂长作黄了,如果后来的人把厂长救活了,那他岂不成了饭桶。
再说如果厂子活了,他在厂子里弄出来的那些问题岂不早晚要暴露?
若是彻底黄了,那些问题不也跟着烟消云散了吗!
别以为他是搞技术的就什么也看不透。
“厂子如果真的完蛋了,全场四百多职工怎么办?去喝西北风吗?”关秉忠痛心疾首。
“只能自谋出路了。”后勤部的马德昭无奈地说道。
“唉!那明天就宣布厂子彻底停工,让工人自谋出路,至于后续就只能等上级部门决定了,那就这样吧,散...”
就在关秉忠要宣布散会的时候,有个头上顶着一顶破草帽的人冲进了办公室。
“厂长!有人来下订单了!”
“闫小宝!你又捣什么乱?”关秉忠一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