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着不像?”
“你不是说你是一个农民吗?”
“谁规定农民就不可以下订单了?”
三个青年蒙圈了。
最后还是那个脸上扣草帽的青年问了一句:“江兄弟!你真的要在我们厂子下订单?不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 前提是你们厂能生产出我需要的布料。”
草帽青年站了起来:“我带你去!”
...
针织厂是一个坐东朝西的布局, 厂子大门朝向正西。
一进大门左右都是车间,最东面有一栋破旧的二层楼房,那里就是针织厂的办公楼。
此时针织厂的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七八个人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
“如果再接不到订单,咱们厂真的要关门大吉了,大家就没有一点办法吗?”厂长关秉忠愁眉苦脸地问。
他算是针织厂的救急厂长,原来的厂长吴鹏飞把厂子作完蛋了拍拍屁股走人了,主管部门轻纺局就临时任命他当了针织厂的厂长。
因为任命谁都不来,只好把身为车间主任的关秉忠弄上来了。
轻纺局也没指望他能干点什么,只是希望他能站好针织厂这最后一班岗。
“关主任!噢不!关厂长!你还看不出来吗?轻纺局都不拿咱们这个厂子当回事儿了,它们已经放弃咱们了,别说还没订单,就是有订单咱们厂子也死定了。”有人说话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