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她的潜意识肯定不会允许她向刘锐投怀送抱。
也正因为她当时已经有了些意识,所以也就保存了记忆下来。
眼下回忆起之前的一幕幕,文若梅都来不及羞惭欲绝,只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她不可思议的问刘锐道:“刚才我……我和……做……做什么了吗?”
刘锐不想她和自己尴尬,赶忙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做,我全程都在想办法让恢复意识,是李少秋给下的药……”
文若梅现在根本不关心是谁下的药,只关心自己和刘锐发生了什么。
毕竟刘锐已经不只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如果她和刘锐的关系发生了改变,对她来说就是生命之中的重大变故。
一个搞不好,会对她的工作、生活与家庭造成重大影响。
“什么都没做?”
文若梅一听就叫了起来,忿忿地质问刘锐道:“真的什么都没做?说实话!”
刘锐垂下头,红着脸道:“嗯,就是什么都没做。”
文若梅听得一呆,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可是梦境为什么那么真实?
她抬眼看向刘锐的脸,却一眼发现,在他脸颊上印着两个玫红色的淡淡唇印。
而这个颜色,正是她包里唇膏的颜色。
文若梅心头一颤,又看向刘锐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