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梅忍不住哭了起来,道:“打得我好疼……”
刘锐心中怜爱不已,抬手为她整理了下秀发,又为她擦拭泪水,苦叹道:“我也没办法啊,以为我舍得打啊?”
文若梅既委屈又羞臊的哭道:“那怎么能打我的……我的那里?我可是姐呀!”
刘锐面红耳赤的说:“不打那里还能打哪?只有那里最经打。”
“我最初倒是试过,用凉水喷洒的脸。”
“可是喷没多久就冻得受不了了,现在还冷吗?”
文若梅闻言一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不看还没事,一看之下她面色大变,急忙抱臂于怀,遮掩凶器。
但她很快又发现,光遮挡上面还不够,还要遮挡下边。
于是她又赶紧分出一只手,到下边盖住了三角部位。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干的?我的外衣呢?”
文若梅臊得耳朵根都红了,也忘了哭,大脑高速运转,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
不回忆还好,这一回忆,她脑海中立时浮现出刚才和刘锐拥吻的激情一幕。
原来,她在那时候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但是身体还不受意识的控制。
反倒是她体内那凶猛的药劲儿,驱使着她的身体去向刘锐索求。
当然,这也要基于她对刘锐存有的那一丝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