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的心里一阵心酸,眼眶中凝结出一层水汽,她抱住孩子,额头抵在他的头上,“别怕,娘在这。”
整整三天,荣昭一直都待在瘟疫区,夜里住在一旁单给她立的帐篷里,白日里,又跟着所有大夫或是帮忙的人一起照顾病人。
同时,陆鹤龄在几番查探之后发现,疫症的追溯原因是因为城西的河水被人扔下去一头得了瘟疫的猪,城西的水都是引用城外的那条河,所以喝了这地界水的人都得了病。
然后再传染出去,这也是为什么城西这得瘟疫人多的原因。
荣淳的奶娘正是因为在患病前两日休假回了家,她家正好住在城西,所以才会染了病,之后回到楚王府,接触荣淳,就传染给了他。
益州城四城门紧缩,不可能是城门的人将生病的猪扔出去,那就只能是阿史挲皕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益州城的百姓染上瘟疫,耗死所有人。
心肠何必歹毒,简直让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拆食腹中。
此次真是多亏了陆鹤龄及时赶到,不然益州十几万的性命恐怕都会不保,半个月后,最早患病的一批人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因为得过瘟疫,就不会再被传染,所以这批人都自动留下帮助照顾还未康复的病者,直到所有人都痊愈。
殷雄上次挫败,心中不甘,他一个堂堂一品大将军,竟然让一个无名小辈挑下马,简直将他几十年的老脸都丢了。
修养半个月,他又再次穿上铠甲上阵,此次,指名要楚王与之一战。
“楚王是瞧不起老夫,还是因为惧怕老夫,不敢与老夫对阵,宁愿当缩头乌龟”他叫着号,仰天大笑,皆是讽刺,“既然楚王要当缩头乌龟,老夫就劝你赶紧收拾包袱撤出汝宁,回你的益州去。老夫看在孝景皇帝的份上,还能饶你一命,不然,等老夫攻下城池,就砍下你的头当凳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