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下头,面露羞愧,刚才说话的男人看向荣昭,“王妃,等草民的病好了,草民就去参军,固守益州城,把日出全都打跑。”
接二连三的人纷纷响应,“我也去参军,我也去参军……”
原本死气沉沉的白棚里,此时却是一片生机勃勃,荣昭与陆鹤龄相视一眼,笑了笑。
荣昭没有就此离开,她照顾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约摸只有两岁,早就陷入昏迷之中。他父母都染病已死,这几日都是一些病情慢慢好转的女病人照顾着。
孩子的生命力很强,陆鹤龄都说,他能活着是个奇迹。但也可能是因为太小,所以喝了几天的药,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荣昭抱着他瘦小的身子,一口一口给他喂着药,都不能说是喂,因为昏迷,没有知觉,荣昭是硬生生的掰着他的嘴灌进去药的。
说来也是神奇,那孩子在荣昭的怀里,慢慢有了知觉,竟然抓住了荣昭的袖衣,然后一个劲的往荣昭的怀里靠,像是在寻找温暖。
荣昭看着这只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舍不得放下,就一直抱在怀里,她觉得这个孩子很需要她,就这样整整在这守着他一夜。
次日一早,孩子缓缓有了意识,睁开眼睛就看着荣昭,没头没脑就叫了一声娘。
荣昭微微愣了愣,然后温柔的笑着摸摸他的脸颊,这孩子一定是烧糊涂了,将她认成了他娘。
孩子牢牢的抱住荣昭,虽然他两条胳膊加起来也围不住荣昭,却用尽了全力,“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