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意外的,从前她总是被当做礼物送来送去,那些人见到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到床上去。这还是第一次,她被送人却不留她在房间,不免有些吃惊。
余容摇摇头,坐在摇椅上,转到窗户的方向,“既然太子将你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你记住,以后任何人都不用你伺候。”
他看不得顶着和荣昭相似的脸被人糟蹋,哪怕不是她,相似的脸也不行。
花想容诧异的注目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慢慢退出房间,将门掩上。
刚一出门,就有人将她拉走,扔到另一个房间里。
拉她的人极其粗鲁,似乎不是将她当做人看,一挒就扔到地上。
“索烈,对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哪”阿史挲皕亲自将花想容扶起来,上下打量着她,“这么美的美人六驸马都拒之门外,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摸着她的脸,手掌的厚茧刮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就像是小刀在割。花想容微微侧头,想要避开他的抚摸,又被他一手给扳回来。
“你不愿意孤碰你”阿史挲皕声音低沉如鬼魅。
花想容心头颤抖,赶紧摇摇头,她扬起笑容,她从来都只会讨男人的欢心,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做什么表情是对的,“怎会只是太子高贵典雅,风采逼人,奴家心存敬仰,不敢直视。”突然间,她想起余容说的话,那种异样的感觉游荡在心里,出于本能的笑容渐渐垂下来。
阿史挲皕哈哈大笑,捏着花想容的下巴用了用力,“不愧是齐王出来的女人,就是会说话。”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嘴唇,“你当初就是靠这张嘴迷惑萧瑾瑜的吧”
未等花想容回答,他兀自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孤将你送给六驸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