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挲皕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以后行事只怕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他看了看站在门口敛眉垂目的花想容,窗口贯入的风吹在她的身上,吹皱了她的红衣,如波浪层层涟漪的湖面,“你其实一点都不像她,即便你模仿她的一切,但你是你,她是她,站在那里,就可以分辨出。”
花想容抬眸望他,离着有两丈远的距离,看到他脸的时候,觉得这两丈远开了一壁的花。
眼中的惊艳持续了很久,久的仿佛已经度过了一辈子。
她从没见过这个美的男人,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只是他看着她的目光空洞,就像是她并不在他的眼里。
“主子说,我的相貌有六七分像,加上神态举止,就变了九分,你却说我不像,可就是这九分迷倒了大周的帝王。”花想容矜持的扬扬下巴,有几分自得。
余容摇摇头,嘴角的笑容带着哂色的意味,“他知道你不是,只是将你成为她的一个替身慰藉自己罢了。而且,我不相信你真的迷倒他,应该有一些外在原因吧。萧瑾瑜不是一个色令智昏的皇帝。”
花想容轻轻一笑,道:“你还真聪明,我假扮楚王妃的样子,不过就是为了接近皇帝。接近他,才能有机会下药。每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点燃一根蜡烛,那蜡烛的烛心里有可以令他神志不清的药物,他天天闻着,不是昏君也变成昏君了。”
不知道为什么,与余容说话,她不愿意欺骗。
这些余容已经猜到,他笑的讽刺,“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棋。”再精心又如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怕在不久的将来,将会为他人做嫁衣。
余容无力冲着花想容挥挥手,“你下去吧,我这不用你伺候。”
花想容凝滞的看着他,微微发怔,再确定一下,“你不用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