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凛然。”
爵希南出声叫住他。
“她是站在阳光下的洁净的,哪怕我在黑暗中染遍污垢,我也会为她停下,走向黎明。”
“嗯,我知道你是个情种。”
随着关门声,爵希南的眼眶变得通红,他仰起头,却没能收住已经溢出眼角的眼泪,就像当初他没能控制自己收手,让她暴露,眼看着她被打死。
为什么夜凛然要救他,如果不救他,他就可以陪着她了,至少在那段路上替她挡住灰尘……
夜凛然回到苑湖,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在一处矮墙翻了进去,这个点夜琛也该睡了,他哨声顺着窗爬上二楼从卧室的窗翻进去。
卧室是每天都打扫的,没有染下半分的灰尘,只是床上没有了那个熟睡的人儿,她有点浅眠,不过刚来苑湖的时候并没有,只是后来敏感了许多,夜凛然坐到顾知如常睡的那一边,月光撒进来,枕头还保留一根发丝,夜凛然趴下来,嗅了嗅枕头上残留的发香,心底的酸疼才隐隐体现出来。
他为什么最近脑海里总会出现她的影子,吃饭的时候她会抱怨为什么总是清淡的粥,批文件的时候她有时鬼鬼祟祟的在他身边打量,可到最后出现的都是她抱着头,他仰着手,她躺在床上缩成一团,而床单上染满了血。
他是想她了吗?
从爵希南那里走出来,他多想进去看看,钥匙都拿出来了,可是他不敢,他退了出来,她想过平凡的普通人的平淡生活,他怎么能去打断,也许把她放走对谁都好,就像白子桁说的那样,这个女人很危险。
夜凛然没敢深眠,可即便是这样醒来的时候也已经黎明,他顺着窗爬出去,可这次就没有进来的时候那么顺利了。
“是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