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生意你真的不再……”
“涉·黑的生意我不会再插手了。”爵希南闻了闻茶,那棕眸深处飘过一丝苦涩。
“这一单价值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沉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丝毫没有受爵希南拒绝的影响。
“你不必劝我,我早已金盆洗手你是最清楚的。”
爵希南站起来,走到窗前递上一支烟。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爵希南笑了笑,掩盖住心尖的疼意:“她为了光明付出了生命,我又怎能背着她做阴暗的脏事,她最爱干净的。”
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影子,那人的脸朦胧在从口中缓缓吐出的烟圈中,从这里刚好能看到顾知如房间的阳台,他的目光幽长。
“嗯。”
那人收回目光,突然冷嗤:“可是你和我混在一起又能多干净?”
爵希南摇摇头,然后挑挑眉:“这叫出淤泥而不染你懂不懂。”
“嗯,那你做你的莲花吧,我走了。”
那人把烟怼到烟灰缸里,目光略过斜对角的房间,然后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