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凛然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他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掐断了手中的烟,仰着头,看起来有一些颓废。
“我真的好奇到底是这个姑娘身体底子弱,还是被你折磨成现在这个熊样。”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什么样子了,她五脏六腑没有一个好地方,你知道吗?”
白子桁这次倒没有动怒,声音也比前几次要平淡很多。
“我……”
“以后再别给她吃避孕药了,她内分泌严重紊乱,生理期已经推迟三个月了,你如果不想害死她,你就少做那些傻事。”
夜凛然轻轻“嗯”了一声,不咸不淡,深褐色的眼眸中却难得表现出真实的悲伤。
“我回去照顾她。”
夜凛然离开了墙面就要往外走,突然一股拉力把他向后拽去,他没有防备向后退了几步,他转过头,不解地看着搭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
“这些事让那些佣人做就行了,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