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夜凛然在没有回怼他,这到的确让白子桁挺意外的,只是见夜凛然不说话,他也没有想再说下去的欲望。
白子桁按着一天的步骤先给顾知如把了把脉,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夜琛,你先去准备了毛巾给她降温,他现在的情况只能先吃止疼药缓解,等一会儿我给他开一个药方,之前那些药先不用吃,先把这次的吃了。”
说罢,白子桁看向身边的夜凛然,他瞬间阴沉了脸,“你跟我过来。”
书房内静悄悄的,两个人各拿着烟,两个俊朗帅气,但气质毫不相同的脸烟雾之中。
白子桁看着他低落的样子突然笑了。
夜凛然看了他一眼。
“自从这个小姑娘来苑湖以后,我还能天天跟着小姑娘沾光,就这么几天,我来这里的次数比去年一年的都要多。”
白子桁平淡的声音低沉却又不难听出其中蕴含的笑意,令人无法听出他这句话到底是褒义多一点还是贬义多一点,更无法揣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