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赫连公子不过是做了一件世人遇上都会做的事,把剑收起来。”
青竹眼神冰冷地盯着赫连奇,听到凤璟妧的话后并没有多话,也没有对此提出异议,顺从地将长剑缓缓挪开赫连奇的脖子,伴随着一声空灵的入鞘声,赫连奇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赫连瑞有些捉摸不透凤璟妧的心思,便也不敢多说,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郡主深明大义,又有仁爱宽厚之心,赫连瑞虽为一介布衣,却也为郡主的仁义折腰。”
说完,他甚是恭敬地作了一揖,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面前这场景是一段佳话。
祁珩但笑不语,只是立马在凤璟妧身后侧看着面前一幕。
他知道凤璟妧的个性,面上笑的越云淡风轻,心里的盘算打的越响。
越是笑脸相迎,越是手段狠辣。这赫连家的几个风流公子,只怕一个都躲不过。
赫连扈夹在他们中间静静注视着局面的动向,安静得仿若不存在,只有祁珩关注到了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祁珩微微一笑,冲他颔首示意。
赫连扈阴郁的眼眸蓦然低沉,舌尖习惯性地舔了舔上牙,极具桀骜不驯的野性。
“瞧这架势,一会怕是有大雨。草原上的暴风雨最是猛烈,一旦找不到方向可能再也回不去,几位还是早些回营帐吧!”
凤璟妧笑着点头示意,一夹马腹离开了这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