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大言不惭提起自己的父亲,赫连奇咬牙就要出手,却被赫连瑞一把拉住。
“四弟!不得无礼!”
赫连瑞二十有五,多年在外闯荡的人眼界和忍耐力都不是赫连奇这样的纨绔能比的。
他微笑着对上凤璟妧探究的眼光,不卑不亢,便是连暗卫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都能忽略,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凤璟妧对他格外留意些,便多看了两眼。
如果说赫连奇是赫连家的手脚,那赫连瑞这样的人便是赫连家的头脑。
一个人的死亡,绝不会是没了手脚,而是大脑不再运转。
要想扳倒赫连家这颗大树,非得从根本上砍掉。
想到这里,凤璟妧面上的笑意便大了起来:“赫连家的小公子是真性情,想要为家姐报仇的心情也能理解。我也是有兄弟的人,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想来他们会更加疯狂。”
这番话倒是让赫连睿摸不清她的想法,心中便起了警惕。
凤璟妧深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策略麻痹敌人视听,只要她表现的浑不在意,赫连家的这几个公子便会放松警惕。
抬眼看一眼天色,阴沉沉云层几乎要压到人的脸上,是风雨欲来的趋势。
果不其然,山风伴随着沉闷浓厚的雨气拂上人面,不过瞬间,凤璟妧便在心中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