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笑笑,他伸指轻点面前走过的人影,叹道:“原来,所有世界,所有人都在这里啊!我们只是在按照驭命天主的编纂的世界和故事生存。他就是用这支笔,写下了一切,画下了一切!”
“所有的故事会不断重演,每一次重演都有人从故事中觉醒。”
“我是,绝战尊你是,千将尊他们都是!只有挣脱了固有的道路,我们才会是一世的最强者,才会被驭命天主选进驭命战道!成为他攻伐上界的利器!”
“什么时间,什么空间,都只是驭命天主故事里的描绘!只不过这些描绘可以自行演绎罢了!”
“只有这里,只有驭命战道,才是真正存在的世界!”
时宇淡淡一笑,收回了已经戳进玄盘额头半寸的笔锋,轻声对他说道:
“辛苦了!我为笔,你为纸,你已不再是你,你是我烙印一生的碑石。去吧,我不杀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一挥手,玄盘身边破开了一个银白色的界门,疯狂的神力激涌而入。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我允许你复仇。”
玄盘艰难地爬动,他的力量早就在对抗满身笔迹划痕时耗尽,时宇再写几年就能把他活活写死!
手脚并用,玄盘身子才探进界门一半,就听到门的另一侧传来猖狂大笑:
“天域开了?居然开门了!自寻死路!”
听到那个笑声,绝战尊猛然踏前一步,狠狠将长戟捅了进去。
“啊!靖天戟!绝战尊你怎么活了?”
一只骨爪急速探过界门,猛刺向绝战尊的胸膛。
于此同时,一只脚掌狠狠踏下,跺在了玄盘还在匍匐爬行的脊背上。
绝战尊刚要反击,却被时宇伸笔拦住。
“让我试试。”
时宇伸出一只手,似乎很慢,又似乎很快,他捏住了那探过界门的骨爪,轻轻掰下。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一截白骨落入时宇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