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时宇写完了脑中所有可以忆起的典籍,笔尖停在了玄盘眉心处。
玄盘心中一松就要悍然反击,绝战尊也趁着还未跌落巅峰举起了双戟。
但随即,时宇的手又动了,挂在他嘴角的微笑全然消失,变成了时而大笑,时而悲伤。
口中发出连绵长啸,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玄盘真疯了,时宇竟然开始写一部他自己的自传,从他记事那一天开始的点点滴滴,都化作笔下流光刻在了玄盘身上。
绝战尊同样看出时宇在写什么,他轻松地单臂持戟,有一下没一下打落玄盘悲怆地反击,细细看着时宇曾经的一切。
一晃又是数百年过去,这比时宇写尽心中典籍用去的时间更多。
当垂死的驭命图自己开始崩解,发出啪啪轻响的时候,时宇的笔也恰好落在了最后一点上。
轻轻刺进了玄盘的额头。
玄盘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这本该毁天灭地打烂驭命天的一战,竟然在时宇笔耕不辍下走到了终点。
玄盘终于体会到了时宇曾经的绝望,他知道下一刻就将迎来彻底的死亡。
突然间,绝战尊和玄盘都呆住了。
随着时宇的停笔,寂静无声的雄城开始崩塌。
无数不可匹敌的力量纵横交错在这方天地。
时宇奋笔疾书时,埋进虚空的力量全部绽放!
旧城刚毁,新城又立,无数重重叠叠的雄城轰然崩灭。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每一座雄城崩灭,就会有一个大界出现在驭命战道。
时宇、绝战尊,还有玄盘,就像是站在繁华街头的看客。
看着一个又一个世界出现在自己面前,身边无数楼宇殿堂重合一处。
但极其诡异,所有生活在大界中的人们,似乎根本察觉不到其他世界的存在。
依然从容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