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只是把界主以上该有的心境都破了,接下来就要勤修,把真正的实力补上来!”
听了时宇的话,众人早就心有同感,只是未曾深究罢了。所谓界主,只要可以造界便能自居,但界主之间的差异,说有千万倍都不为过!
“时宇说得对!”一直卧在觭鲲手中的雕鸮,突然开了口。
众人皆惊,同时停下脚步。
“老四你好了?”陆狰大叫道。
雕鸮伸展了一下双翅,从觭鲲手掌上跳下,呼呼长大数倍,从一只小鸟崽一下子变成了半人高的雄鹰。
“看来也是凑巧,我早该在界主境中再进一步,结果一进来就被激得压不住破境欲望,哈哈哈!”
雕鸮用力蹦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
觭鲲可没那么高兴,一把抓住雕鸮的脖子,用力掐了几下,又在鸟腹上狠狠锤了几拳,恼道:“老四你早可以自己化形了吧?还要老娘抱着你跑那么久?你是我儿子么?”
雕鸮被掐着脖子提起,翘首望天两眼翻白,“咕咕”叫个不停,这下是真被捏扁气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亲人受痛,小黑竟然从时宇怀里爬了出来,跳到雕鸮的头上舔了他几下,看看无事又懒洋洋钻回去继续睡。
被小黑一打岔,觭鲲心中微恼也就散了,哼哼两声把雕鸮扔在地上。
雕鸮这才捂着脖子“咳咳”数声,把气喘匀。
“大姐你可真冤枉我了!到这里,我才恢复到正常实力,也才能化形说话啊!”雕鸮嘶哑着站起来,又成了精壮男子的模样。
时宇心中一顿,回头看看已经跑过的陆桥,心有所感,一个不知对错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
雕鸮看到时宇皱眉远望,笑了一下,“时宇,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时宇收回目光,也笑道:“还请前辈指正。我觉得凭各位的实力,走到这里完全没有问题,我们都被最开始难于迈步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