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觭鲲几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时宇大感惊讶,突破新境界,抛弃旧身躯的修士也不少,但别人都是越褪越强,怎么雕鸮好似新胎出生,连修为都没了?
“多久能恢复正常?雕鸮前辈怎么一点修为都无?”时宇讶然发问,带着一个毫无修为的人走过陆桥,时宇也不太敢冒险。
“这……”觭鲲几人面面相觑,“我们也不知道!以前褪窍出来便是本体,本体瞬间长成,可这次……怎么不长了?”
“不长?”时宇挤着两只眼睛看向小小的雕鸮,久久无语。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还是先退出去,也才不过走了十步,等雕鸮前辈恢复了,我们再进来。”只能先这样,再往下走万一出点事,后悔都来不及。
其他几人立刻点头,转身便往回走。
但此时,安静的雕鸮突然蹦了起来,跳脱觭鲲的手掌落地乱蹿。
他还在时宇的神念笼罩之下,跌跌撞撞往前跑了几步,体力不济一头栽倒,腚撅得老高趴在地上乱扑棱。
时宇想笑又不敢笑,雕鸮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继续走下去。他不会说话不能传音,但至少能听懂人话,显然他不愿退出陆桥。
既然雕鸮自己都已表态,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走得慢了些,小心了些,直到确定雕鸮确实没有危险,一行人才又急速奔踏。
“时宇!这可真是个好地方!我觉得浑身舒坦!”元龙狂奔中满脸喜色,俏脸泛红。
“对!我也觉得自己在不断破境,真想不到界主之上还能突破如此多的关口!每破一关,我就像又破了一次界主境!”觭鲲也喜不自胜。
时宇嗯了一声,他这次毫无收获,看来陆桥只能走一次。
“我们万界对境界的划分太模糊了,界主之下还可用元力积蓄来衡量,界主之上呢?
你们看玄盘,与人打斗随随便便蹭着几个界主,就能把人打爆,完全像是千纪大能欺负两三纪的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