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乡字,甲骨文字形是两人相向对坐,中间摆着食器进食,所以这个乡,其实就是宴飨的初文。”
“其后这个字出现了变化,左边和右边的人,一个变成了乡,一个变成了右包耳,中间的食器,本来是‘?’,本来是簋字的初文,后来发生了讹变,中间部分变成了皀声。”
“所以这个简写的乡,本来就是人变化的,怎么能够说乡无郎呢?”
“要说其爱字,那就更有意思了。”周至笑道:“说爱无心的,其实是不了解这个字的变化,”
说着将爱字的甲骨文和篆书都写了下来:“目前基本可以确定的是,甲骨文中的爱,是上‘旡’下‘心’的形声字。”
“到了后来,有分化出了两个写法,一个是秦系文字以外的‘?’,这个很明显就是甲骨文的直接变体。另外一个是秦系小篆,在“?”的基础上添加了符号‘夊’,然后演变成了后来广泛使用的‘爱’。”
“至于为什么秦篆要加上‘夊’,目前有的学者认为这是个赘余符号,并不影响整个字形的构意,有的认为有意义,并解释为‘行’,但也没有确切的语言事实来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