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宇皱眉,目露凶色。
侍卫却丝毫没有胆怯:“大人,江祭臣没有来到司家之前,也就是十年前,刚刚来到长安城的一年内,城内怪事连连,正如您知道的,最奇怪的事,便是我们似乎都忘记了过去关于江祭臣身上所发生的的很多事,但其他的事全部都记得。”
司明宇深吸一口气:“就算我想要查明真相,也并不能将我儿子搭上!”
侍卫轻言:“大人,你果然只是为了查明真相吗?我还以为您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那块能左右生死的玉佩。”
“大胆!”司明宇抬手抽出挂在墙上的剑,剑头直直得指着侍卫。
那侍卫依然不害怕的样子,冷眼望着司明宇:“大人,卑职认为,江祭臣这个人,恐怕比玉佩更神秘。”
司明宇的剑已经抵在侍卫的脖子上,渗出丝丝血液。
侍卫却唇角上扬:“且先看江祭臣如何圆了这次的少女凶杀案,或许,经过这件事,江祭臣的身份可能会暴露出来。”
“什么意思?”司明宇问道。
侍卫笑着重新低下头去:“大人,近来,我听说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
司明宇手中的剑慢慢地被放下来。
侍卫继续说道:“卑职听说,夏国的三王子,曾在十年前被赶出王宫......”
司明宇心下一惊。
“而且听说,那三王子的名字叫做——拓跋祭......”
天刚蒙蒙亮,江祭臣和司杨廷两人便已经来到当着江祭臣的面被鲛人带走的少女死者家中。
当时死者家属并不难过于女儿的死,即使被带到大理寺,也查出家属是主动将死者的命让给鲛人的。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这样的家庭并不少见。
此刻,屋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各处杂乱得摆放着家具。
房间内似乎还残留着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