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存灵之所在,流传于世,百年一现,具轮回之命,阴,染之则死。
司明宇啪的一下将羊皮本子合上,眯着眼睛:“可曾查到上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侍卫低着头,毕恭毕敬:“回大人,传闻上次出现是在百年前,据称,曾流传于莱州一带。”
“莱州?那岂不是果真与那鲛人有关?”司明宇静静地说道。
侍卫不语,只是低着头。
司明宇慢慢起身,手指紧紧握着手中的羊皮本子,思索着。
他回想起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司杨廷和江祭臣之间的对话。
所以,江祭臣与那鲛人果然是有些前世的恩怨了?
然而,这一世,为什么会出现在司家?难道司家在不久的将来,也会遭遇什么巨大的变故?
羊皮本子中称道,阴,染之则死。
可江祭臣却将这东西日日挂在身上,却从来不见其有任何不适,反而是他身边的人.......
司明宇想到此处,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当年,江祭臣的出现,便令他失去了女儿,现在,江祭臣与司杨廷关系要好,这是长安城的公子哥儿们都很清楚的事,那么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的儿子?
司明宇快步想要走出书房。
身后,传来侍卫的声音:“大人!”
司明宇停下脚步,转头妄想那侍卫。
侍卫慢慢抬起头,眼神冷漠:“大人莫要忘了,你真正想要做的事,不要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而毁了自己已经计划多年的事。”
司明宇脚上仿佛被灌铅一般,再也走不动一步。
他抬手扶着门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卑职不知,但卑职知道,大人想要做的事,与江祭臣有关,大人别忘了,或许司宛箬还没有死,而寻找司宛箬最好的办法,便是从江祭臣身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