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交击,杨青眼前一黑,立刻被一股澎湃巨力击飞,身体犹如断线的纸鸢。
余沧海受反震之力,也向后轻飘丈许,落在地上。
杨青不顾经脉中一股阴柔内力肆虐,勉强调整身形,终于在余沧海再次动作前落在马背上。
他奋起余力,一把拽断马缰,狠狠一掌击中马臀。
饱受风吹雨淋,早有怨气的马儿被他一拍之下,扬起前蹄如离弦之箭,嘶鸣着向前方蹿了出去。
马儿没跑几步,杨青便觉胸口烦闷翻涌,俯身喷出一口血雾,又觉眼前金星乱冒。
想起青城摧心掌的威力,他勉力收束体内近乎干涸的内力护住心脉,随即将自己在马上略作固定,便再也难以支撑,昏厥过去。
余沧海在雨中疾行几步,那黄骠马已跑出老远,他失了先机,无奈之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杨青消失在暴雨中。
身后脚步声响起,他转头看去,却是自己的儿子余人彦以及几个徒弟到了。
“爹!”
“师傅!”
余沧海摆摆手,对众人道:“回去吧。”
“师傅,那小子业已重伤,马跑不多远。以您的轻功修为,怎么就不追了?”
贾仁达等人方才在远处看着杨青被一掌拍飞,还以为他今天必然是有死无生,不想余沧海竟后继乏力,没有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