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虑间,只见对面人影一晃,已抢先扑了上来,青钢剑穿透雨帘直指眉心。
余沧海见杨青剑势虽盛,却未尽全力,知道他还有变化,心中升起对那玄妙剑法的忌惮,身形略微向后,静待变招。
可哪想他刚一后退,杨青却忽而收剑转身,拔腿就走。十丈外,棕色马匹踢踏马蹄,不断打着响鼻。
“小子奸诈!”
惊觉被骗,余沧海矮胖的身形如浮光掠影,立即追了上去。
杨青虚晃一剑再次拉开距离,踩着泥泞飞奔向马匹。
他此时的状态看似完好,实则内力已濒临枯竭,体力更是不堪。
内力103/500
脑海中数据浮现,眼见离马不远,身后余沧海却如影随形,紧追不放。
他心中感叹华山的轻功还是差了些,也知道再要被缠住今天恐怕难能幸免,于是纵身向马背跃去,同时内力灌注剑身,在半空反身挥剑。
几经激战的青钢剑本就伤痕累累,此时被他暴力驱使,剑身立时破碎,在惯性与内力裹挟下激射向余沧海。
“叮当”声响中,余沧海长剑搅飞射向面门要害的“暗器”,对余者不管不顾,反而抬起左手,运起摧心掌一掌印向杨青胸口。
杨青身在半空无处借力,长剑也已碎裂,避无可避,心知这次再也无法取巧,只能提起全身功力,勉强抬手迎了上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