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苦笑道:“那时候是我吓你,还是你吓我啊。我怎么总记得,你还让我自己挑个死法来着?”
李曦莲撮着樱桃小嘴,嗔道:“小气,人家不过是说几句气候,记那么久的仇。”
任平生只好笑着陪了半天不是。
只不过跟女孩子赔不是,越赔越不是。
任平生好不容易让李曦莲羞如初,一脸柔,才现这晴不定的女子,其实一门心思,还一直萦绕在自己上。
李曦莲道:“后来你那让人家束手无策的追踪之术,还有那消除行迹的法门,吓得人家连赶紧跑回野人山的心思都有了。那望气术,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艰涩难懂得很。是不是我太笨了些。”
任平生颇为得意道:“你那笨了,铜川城中,人人闻风丧胆的暗夜无常,谁敢说她笨?只不过就是在我面前,稍微笨了点。”
话一出口,任平生顿知失语,赶紧暗暗酝酿补救之策。却不想李曦莲这回竟并不生气,而是俏脸低垂,两手不停地互相扳弄着纤长白嫩的手指。
“哪个……小姑娘怎么样了?”任平生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引开话题道。
“比早上的时候,气色似乎又好了不少,其他的,我也不会看。反正有你这个小老大夫在。”
“小老大夫!”任平生一副自嘲之色。
李曦莲笑容灿烂,“要不叫小大夫?对不起你的医术啊。或者叫老大夫?年龄不合适。”
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突然间闯入这片打骂俏的氛围之中,“平生哥哥,曦莲姐姐,今天,我想在洞外走两趟拳架,可以不?”
程程那张红扑扑的脸庞,已经出现在洞口之外。
不知为何,小姑娘渐恢复之后,李曦莲对那张已具雏形的美人胚子脸庞,总有股酸溜溜的感觉。小姑娘这个问题,她当然不懂回答,只好与她一起望向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