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头隐隐要四溢的情绪,孟秀南说道“爷爷成立的基金会是非公募基金会,也就是说,基金会的所有开销,都由爷爷投入的钱作为支撑。这是不行的。”
她摇头“非公募性质的基金会,很难发展起来。已经有许多人跟我联系,希望参股。所以基金会的性质一定要变更,后期会变更为公募性质。”
“这些专业上的事情,我不多说,你也听不懂。”
“跟我联系的人,有一个叫祝嘉年,一个叫楚立。昨天出来吃饭时,他们告诉我,他们前几天和你接触了。对吗?”
陈阳点头。
孟秀南道“接触的结果似乎不是太理想。”
“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你在山上待的时间太久,人情往来,处事规则,你一样不懂。”
“但是在炒热度,捞偏门上,你无师自通。”
湖神的事情,她也查到了。
“其实保持你以前的方式就挺好,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小富即安,不要妄图跨越阶层接触不属于你的东西。守着自己一方天地,一辈子平平淡淡不失为一种优选。”
“人贵在自知,贵在满足。”
“我今天说的这些话,或许有些重了。等你的年纪再大一点,回想我今天对你说的话,我相信你会感谢我的。”
孟秀南的声音保持着一如初始的平静,没有刻意盛气凌人,却要把人压到了地底下。
“咳咳。”一旁,谢朗咳嗽一声,似乎是在提醒她,说的有点多了。
“不要想的太多。”谢朗微笑道“她并不是有意针对你,我们也是希望爷爷的基金会能够持续良好的运转下去。”
孟秀南握住茶杯,抿了一口,说道“签字吧。”